謝范將軍(也稱范謝將軍),在台灣稱七爺八爺,閩南與南洋尊稱為大二老爺、大爺二爺、大二爺伯與大二阿伯,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一對神祇。此二尊神屬於黑白無常的一種,手執腳鐐手銬,專職緝拿鬼魂、協助賞善罰惡,也常為城隍爺等具有司法神職能之神祇的部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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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靈異公社】
我是新同學,自小我就看的見聽的見,奇遇很多, 都是親身經驗,媽媽帶我看了很多醫生.佛寺.神壇.只是覺得有點煩,不過我也有自己一套相處之道,現在對常出現的他們有點"無感"了。
有一年夏天(那年十七),陪媽媽到工會聯誼烤肉(台南的大X農場),下午二點,太陽正烈.因為和七大姑.八大嬸實在不熟,尬聊到極點,我便跟媽媽說我到處走走因為聽著工會歡唱"可怕"的卡拉OK聲,我便越走越遠.終於聽不見歌聲.腳也痠了,一個人就坐在竹蔭林旁的大石上.看著搖曳的竹影,我竟入迷了,突然遠方傳一聲,有人叫喚我的名字.雖然從小就聽的見,但因媽媽"奇耙式"的教養(有機會再PO),我不怎麼害怕.
我回頭一望,沒人?但我很清楚那是個男人的聲音.心裡想著,就當沒聽到.沒想到,又一聲.一樣是陌生男人的聲音,但聽的出來,是兩個不同的人聲.心裡馬上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如果判斷有誤不是飄哥,是歹徒,要劫財劫色之類的(雖然毫無色相)但也不能露怯.故做鎮定的站起來想往回走
又一聲.此時的我,竟不是想拔腿狂奔.而是突然腦內革命了起來,是誰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叫我的名字?這聲音聽起來,不像常人?口氣.語調也不像壞人?就音頻而言,不像活人?他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是全名?不是媽媽口中叫的小名?他為什麼要叫我名字?是傳說的喪門吊客嗎?好像喪門吊客叫魂般的語氣也不是這樣?問題像跑馬燈一聲,輪番上腦
又再傳來一聲.我突然脫口一句沒過腦的話:"人間自有人間的秩序,爾等在此擾亂人間,該當何罪?"
出喉的聲音,由兩旁灌耳入腦.我...我說了什麼?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拿什麼本錢說出這種話?我應該開始要為我的小命緊張了吧~剎那竹稍末的陽光在我臉上晃了一下,微彎的竹子像是都站直了起來,竹林透入上空的光線四周比剛剛亮了二個度.遠方傳來一聲公雞打鳴,混厚的嗓音.好像剛剛打贏一架的令人安心.
"有點經驗"的我知道,應該是沒事了.慢慢走回烤肉營地,對媽媽打了心照不宣的眼神.媽媽扯出一個笑容回應我下午四點回到家,我覺得累死了,洗了把臉撲上床小睡.在要入睡之際,突然聽到倆聲音在對話.我自己一間房間,所以關了門後,不可能有人進來講話,
房間是閣樓,一張靠牆雙人床旁僅剩L型各三步的空間,床左側靠牆,床右側三步外有一扇長寬約100公分正方型的窗.床尾三步外左側為房門.對話的聲音沒間斷.心想是窗外有人, 這是賊吧!但白天就來.這是有多缺錢啊?我索性轉過身子(原本是趴著睡),仰躺著仔細聽.因為眼睛太累了,沒想過睜開眼.但聲音卻越來越近,像是不是在窗外,而在床沿.你媽的咧... 越來越不像話.怎還進屋了!
我感覺床邊兩人彎下腰俯視著我.灼熱的目光在我臉上游走的Feel....我的睡意全消, 要玩來玩,打定主意,心裡默數三聲,睜開眼睛立身坐起.1..2..3..睜眼.彈起!!一黑,一個穿黑衣的,急轉身"穿"窗而逃.一白,另一個穿白衣的,反方向轉身"穿"鏡而入,鏡子擺在我的床尾三步外斜對角,全身鏡.感覺白衣入鏡前還踉蹌了一下.他們剛剛的對話,"是他嗎? 你確定是他嗎? 查仔細一點..再查一下..."所以他們是來拘魂索命??還是認錯人??不知道.但我還活著.有機會再po媽媽是最強心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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