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 ming 於爆料公社發表
「沒有意外 沒有理賠    無良校長 帶頭霸凌」
一欺  二瞞  三霸凌一個欺騙社會大眾的學校二個隱瞞事實的師長(老師 校長)三個霸凌我侄子的學生
4/22中午11:18分,台中市北區雙*國中就讀三年級的劉姓男同學,也是我的姪子。
因長期遭受同班同學言語暴力的霸凌下,終究抵擋不住內心的煎熬,小小年紀的他在上課鐘響後,竟然從校園4樓一躍而下。
姪子從小個性溫和,誰知碰上三個為虎作倀的同班同學,每日不斷對他進行言語上的欺凌及惡作劇外,嘲諷的內容從姪子的身體、外型、連父母的職業,甚至在全班面前指控我姪子:「你爸爸有AIDS,所以才會生出你這個AIDS GAY!」加上時不時假意的身體碰撞和挑釁叫囂⋯⋯
雖然,我們每個人在求學過程中,或多或少都有過類似經歷,但也並不代表人人都有具備自我療傷及自我防禦的能力。
何況,這孩子早先前已向班導師多次發出求救信號,希望老師能為此主持公道,設下停損點,並希望受到師長的保護。
可惡的是,事件發生的前幾天,我姪子回家跟媽媽說自己在校被攻擊霸凌的始末後,媽媽隔天打給老師想解決這個問題時,老師沒接。
所以我姪子下午又到導師辦公室找班導問:「老師,我媽媽有打電話給妳嗎?」
老師:「沒啊!你媽媽沒有打給我,不過你媽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姪子又再次向老師鉅細彌遺的陳述班上那三位同學對他做出的壞事。
老師竟然回答:「這種事就算你媽媽來學校,老師也沒辦法處理。」
請問,如果連老師都已經在學生面前示弱,表明即便身為師長的她也無能為力時,眼前這個飽受折磨的未成年,他對這個世界還能寄與什麼希望?果不其然,幾天後在霸凌者的加持下,孩子選擇跳樓。孩子這麼一摔,父母的心都碎了。
我從沒看過樂觀的姐姐、姐夫這麼失控崩潰過。
當天孩子送進急診時映入父母眼簾的是他淌在鮮血中殘破扭曲的身體。
急診室裡充斥的都是這孩子痛苦的哀嚎尖叫聲。
讓我們家屬更納悶的是,班導師不但沒有隨救護車一起到急診室,甚至遲遲未出現在醫院裡,而當天隨行在側的是學校指派的另一位行政部門老師,一個我們家屬問她什麼,她都說不知道不清楚,連我姪子是誰 都不認識的人跟在我們旁邊。事件發生第三天了,我們的孩子仍要面對接踵而來大大小小的手術,意外的是校方給予我們的卻是一連串不友善甚至涉及恐嚇脅迫的回應。
4/22 傍晚5-6點左右,校長協同家長會會長前往病房探視,當時只有我姐夫一人在,自稱有法律背景的家長會長說:「如果你們想提出訴訟,依我們看警察的筆錄,你們是沒有勝算的。」
看似關懷的校長接著說:「我要幫你申請學生保險理賠,但是原由那欄你們不能寫霸凌,要改成意外才行,這樣保險才能理賠!
4/24 就是今天下午,我們仍等待著孩子即將要推進刀房做脊椎手術,家長內心的擔憂和煎熬想必做父母的人都會知道,這時校長又致電給孩子的父親,一樣強調著說道:「保險理賠一定要從霸凌更改成意外才行,不然沒有理賠金!」
問題是,我們的孩子不是自己失足意外墜樓啊!是言語暴力同儕霸凌的壓力把孩子從四樓推下去的啊!我們的孩子直至今日都無法確切知道往後的日子他是否能正常行走?每次的手術是否都能順利成功?身體會殘留多少後遺症導致日後能否正常工作?我們勢必會有一條很漫長的復健之路等著我們邁進。
但這條路上,你們(校方)若不是前來協助或打氣的,拜託!請不再來干擾!
 學校老師當天未探視,隔天到醫院時送了張卡片給學生,內容讓人傻眼!如果有辦法,誰會想使用最笨的方式呢?
『原文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