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李酒酒發表於爆系故事館。
兩個男人走進燈光幽暗的地下道,硬底皮鞋發出的腳步聲迴盪在偌大的空間中,顯得突兀。已許久沒有人蹤的地方,瀰漫著一股腐朽氣味。
(圖片來源:網路) 
就連流浪者也不願意在此窩藏,遮風避雨,他們嫌這兒太陰森。
「已經確認市政府下令了,明天就會灌漿封存,這處已經成為歷史了。」身材微胖的男人。
「你知道嗎?小時候,我每一回被我母親的男朋友痛毆後,我就會躲到這邊來,就躲在牆壁間的凹槽處,那麼一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很有安全感。」
「老闆,您已經不一樣了,不再需要這種安全感。」微胖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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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眼神使我害怕。那明白告訴我是一個拖累他們的存在,那隨時都想要對我施暴的情緒,我沒有一天不害怕,於是我只能在每一次被毆打後,或是被毆打前,就到這邊來避難。」
「那肯定很難熬。」微胖男子。
「被社工帶離開的那一天,我的人生才開始有了意義,我才確認自己終於可以活下去。我活下去了,多年後,我才選擇了原諒,並且開始找尋他們,那些年很難熬。每一天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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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為此很難過。」微胖男人。
「不用難過,你幹得很好。」老闆微笑,手撫摸著冰冷冷的水泥,彷彿只有這一處,是新砌的牆面,還帶著濕潤的水氣。
微微泛紅。
不用再難過,也不必再愧疚。
母親,還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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